旅居瑞典

原始生活

五年前,我在這些瑞典古老小屋與瑞典伯伯相遇。這個冬天,彷彿踏進時光隧道,回到那天在古老小屋的下午。

瑞典伯伯(PAPA) 帶我到郊區的一個可愛小木屋,那裡沒有水沒有電,似乎與世隔絕,見到人反而覺得奇怪!在寧靜的山區,雪落大地,四周間中傳來鳥兒的叫鳴,多麼舒服的環境!

PAPPA向我展示這小木屋的一切,好讓我以後在這裡渡假時熟悉架步……

聖誕前一星期,我帶K先生來到這荒山,打算過一個另類的周末……

由我城Uppsala出發,一直都是烏雲密佈,甚至下起細雨,總之不是令人為之興奮的天氣吧!來到這片森林,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,小路都被雪覆蓋著。K先生小心駕駛著,免得弄翻車子。我不是擔心大家會受傷,反正車速這樣低,傷不到那裡。我擔心的只是我們要在冰冷的森林自救或等待拖車,辛苦一大輪!

無驚無險地,我們來到小木屋了!我重複PAPPA的說話,向K先生展示住在這木屋的細節……

多謝瑞典伯伯 (我的好pappa),我倆有機會體驗一下原始的生活。

這古老小木屋百多年前已經存在。木屋外牆及屋頂沒有多大維修,所以仍然保留古老簡樸風貌。沿森林小路走到木屋,間中會碰到結了冰的蜘蛛絲,在陽光的折射下,顯得晶瑩剔透。

我們在屋外四處閒逛,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,林路都變成軟綿綿的雪地,景色怡人無比。時值下午二時,天色開始昏暗,我們走進屋內,生火取暖。木屋樓底很矮。記得第一次pappa帶我來這裡,我倆都穿著一身厚厚的外套,進入門口,都得側身內進。在屋內走動時,不時會碰到天花板的橫樑。我問pappa,從前的瑞典人真的那麼矮嗎?他笑著點點頭。然後跟我說,在他以前有屋主加建了木地板,地台抬高了,所以更顯低矮。

小屋內的傢俱完整齊全,都是已故先人遺留下的,牆上門後還掛上冬天大毛衣,看來pappa沒有打算收拾一下!哈哈!這是一間沒有水沒有電的小木屋。只能靠蠟燭火光及火爐來取暖照明。由於這木屋已經閒置一段時間,因天冷而變得潮濕,木頭都沾了點水汽,較難生火。在屋子內,我們仍是冷得發抖,但唯一可以做的,便是繼續有耐性地起爐……

不多一小時,天都黑齊了。我把屋內的蠟燭點亮,並四周尋找更多蠟燭。可惜,原來沒有多餘蠟燭了!我們只能好好善用這僅餘的7支蠟燭吧!

遠離文明的生活,似乎很新鮮。但如果天天都是這樣過,又會是怎樣呢?

我們一整晚忙於斬柴、生火、燒水、煮薯仔湯。經常留意火爐的火勢,在木頭快燒完之前又得加木頭。古代的人是這樣生活的嗎?K先生當時想像牛頓在這樣缺乏燈光的環境下,竟能有驚世理論,在學術上具有如此高的成就…… (但牛頓是富貴人家,當年的生活環境應該比我們「今天」的好!哈哈!)

在木屋100米以外有井水。古人選這地方真沒有選錯!靠山得水,一切取之自然。我們沒有掏井水,反正屋外的雪也堆得厚厚的,我們便在門外拿些回家,燒水煮湯。

這晚,我們幾乎用了四小時預備晚餐!先是三文魚薯仔洋蔥甘荀湯,喝完足料靚湯,男人仍未飽肚,便再由雪水開始,煮意粉。

時間過得很快,二人坐在火爐前,聊東聊西,不時為火爐添加燃料。蠟燭不夠用,整間屋漆黑一片,唯一的光,便是我們身前的火爐。

午夜時份,我們在屋外的雪地躺著,看星星。這似乎很浪漫,但浪漫的溫暖抵不上雪地的冰冷,不一會,我們得反回木屋繼續取暖……

森林,不完全屬於人類。晚上,總會擔心野狼出沒。我發現屋外有新的動物足印,興奮的叫K先生出來看看,猜猜是鹿還是野狼!我pappa傳來短訊,說不得不警告我,我現在身處森林,可能有數隻野狼在我身後…… 短訊末還附上笑哈哈的表情!這是開玩笑嚇唬我呢?還是善意的提醒?

我們這一代,都被文明科技寵壞了。沒有電話在身邊,會顯得不自在;家中沒有電視,會悶得發慌。大家不妨關上手機電腦,靜靜的聽聽自己心底聲音……

我們在城市生活的人,把很多事情都變得理所當然。開水喉便有水,按一下燈掣便有光,一切的方便,應該為大家帶來更優質的生活。但事實呢?所有基本生活都得到滿足,應是時候談理想,卻被工作綁得透不過氣來…… 人生,是為工作?還是為生活?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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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wan Yin
生於香港,長於香港。婚後,隨夫赴歐洲。以一個新身份,到一個新地方,一切從新開始。 筆者喜歡四處走,接觸不同的新事物。雖然離開香港這一繁華的都市,但並沒有停下腳步。在北歐繼續潛水,好好鍛鍊毅力,誓要做一個細心勇敢不依賴的好BUDDY好妻子!
http://kwanyinlau.wordpress.com